作者:佚名 來源:本站原創
陶淵明飲酒,少了激憤,多了平和之氣,因為他所處的時代東晉,風氣變了。魯迅《魏晉風度及文章與藥及酒之關系》說:“社會思想平靜得多,各處都夾入了佛教的思想。再至晉末,亂也看慣了,篡也看慣了,文章便更和平。代表平和的文章的人有陶潛。他的態度是隨便飲酒資訊,乞食,高興的時候就談論和作文章,無尤無怨。”“《陶集》里有《述酒》一篇,是說當時政治的。這樣看來,可見他于世事也并沒有遺忘和冷淡,不過他的態度比嵇康、阮籍自然得多,不至于招人注意罷了。
還有一個原因,先已說過,是習慣。因為當時飲酒的風氣相沿下來,人見了也不覺得奇怪,而且漢魏晉相沿,時代不遠,變遷極多,既經見慣,就沒有大感觸,陶潛之比孔融嵇康和平,是當然的。”可見陶淵明的“和平”是一種痛定思痛后的表現,他飲酒成了一種生活情趣,對人生、生活、社會仍然有很高的興致。“無論人生感嘆或政治憂傷,都在對自然對農居生活的質樸的愛戀中得到了安息。”(李澤厚《美的歷程》)。
田園山水詩人飲酒,往往怡然自得,表現為一種生活的情調。這就是飲酒與隱居密不可分。
且看陶淵明的詩句: 《和郭主簿》其一:“舂秫作美酒,酒熟吾自斟。” 《獲早稻》:“盥濯息檐下,斗酒散襟顏。” 《移居》其二:“春秋多佳日,登高賦新詩。過門更相呼,有酒斟酌之。” 《讀山海經》其一:“歡顏酌春酒,摘我園中蔬。”
《秋登萬山寄張五》:“何當載酒來,共醉重陽節。” 《過故人莊》:“開軒面場圃,把酒話桑麻。” 此外,相逢與離別也常常要用酒來表達情感。 王維《送元二使安西》:“渭城朝雨浥輕塵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 陶詩中的酒再也不只是為了發泄苦悶,簡直是快樂的象征。 唐代詩人孟浩然晚年與陶淵明很相似: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