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年前,應對黃酒的瘋狂勢頭,筆者對黃酒走向的理性判斷(小文《師爺賣酒何時休》)和主流的聲音完全相反,今天有人說是一語成讖。回首這五年黃酒走過的路,筆者以為演繹的不過就是紅樓夢中《黛玉葬花》這一出戲。
2007年9月14日的《時代信報》18版刊登的財富故事——《用黃酒灌醉重慶的溫州小女子》,文中的主人翁就是當時某品牌黃酒的重慶經銷商潘靜靜女士,文中體現的黃酒美景不僅僅是春天,而是夏天,其“溫度”堪與重慶的別稱“火爐”比肩。筆者當時恰好在重慶督導市場,看后只是會心的笑了笑,什么也沒講。2年后的曲線了解,潘的心聲就是力不從心。盡管她也很想把重慶的黃酒市場做火,但她應付不了黃酒的亂局……
天盡頭,何處有香丘?
質本潔來還潔去
綜觀黃酒的歷史,就一區域產品,就是到今天,我國97%的黃酒企業都集中在以紹興為中心的長三角地帶,當年特定的地理位置和環境注定了它能成為主流。縱觀黃酒的社會屬性,就一階級產品:風俗就是生兒埋藏狀元紅,生女就是女兒紅,這種“望子成龍望女成鳳”的期待并沒什么錯。再以師爺輻射為上層階級服務,人間難得幾回聞。而當白酒成主流的時候,黃酒又成了非主流。
唐玄宗時代,李龜年肯定是盛名宮廷樂師(在今天至少比國母祖英的造詣高許多),把漢樂府推向新高;而同時代的李白,讓唐詩成為絕唱,流傳千古。如果我們以人度酒,李龜年為黃酒李白為白酒,放到今天來看:我們是知道李白的多些還是李龜年的多些呢?莫過于啤酒。
黃酒該什么樣還是怎么樣吧,不要人為的強加太多東西進去,做好“釀造一個圈層的味道”才是當務之急!至于別的,隨它去吧。
一抔凈土掩風流
黃酒大張旗鼓的宣傳,不能說沒有效果,至少在市場上還是有所突破的:從江浙滬粵贛緩慢走出,漸漸輻射我國;在消費意識上,黃酒漸漸從廚房走向餐桌,即從料酒變為佐餐酒,通過持續不斷的灌輸,讓國人慢慢了解了“國粹”的喝法“夏天冰著喝,冬天熱著喝”,尚顯愉快。而這之中重慶這個城市算是最有代表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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